《围城》里写,城里的人想出去,而城外的人想进去。
人的欲望好似永远也没有办法得到完全的满足。
我曾在城里那么向往着城外斑斓的生活,而那么多的浪漫幻想却成了一种动荡的侧面。
一年多以前我开始了一种近乎于飘逸的生活方式。提着几十公斤的行李箱辗转于几千上万公里距离的地方。周而复始。
深夜坐在电脑前,收到朋友的邮件“It's time to say bye already”。
我突然开始想念在成都读书的日子。
我们的生活单调甚至乏味。终日只是周旋在格式的参考书和如雪花般纷飞的试卷中。千篇一律的作息时间,两点一线的行车路线。说起来都是些抱怨的词汇,想来却感到安定的温情。
生活其实很艰难。如金字塔的理论,我们在无时无刻的寻求满足。
从吃饱穿暖到精神享乐,自我超越。从来没有停息的时候。“今生的智力残障者,在前生定是积德无数”我相信这样的说法。如此以来,今天才不用去困惑于人世的烦扰。
外婆家对面的楼上住了一对母女。那个母亲与外婆同龄,女儿比我妈妈还稍大。出生就是智残,一直由她母亲照顾。后来她母亲又生了弟弟,妹妹,含辛茹苦的将小孩子们养大,各自成家,只有大女儿一直在身边,由母亲照顾着,如婴孩般。
我站在阳台上,她朝着楼间的天空死死的看。每天如此。我对她笑,她立刻收回对视的目光,又抬头望着天空。悄悄的,在嘴角抿过一丝笑意。
我们之间有道高高的强,偶有罅隙看到彼此的脸。
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沦。这样的围城是不是也肩负了它该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