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30, 2006

突然觉得有点空
无思无想无盼望......

Oct 23, 2006

乱想

这些天总觉得自己在想很多事情,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很多时候自己做的事在以后看来觉得荒诞而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反省亦或是自嘲。
现在的状态大概是在一个零界点上。
Not the right mood to the realistic

我还有些不习惯从学生过渡到社会人的状态,至少接受得十分的牵强。
从最简单的穿着上开始...
开始被迫的想很多问题,最现实的莫过于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而这个问题是何其的宏大与深奥,怕是有人用尽半生也不能得出答案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我想其实是有个体针对性的。
我在一次散发浩瀚忧伤的时候,被狮子教育到:人有很多种活法的。
当叫花子,扫街,烧锅炉也是一辈子。
有人在担心财米油盐的时候,你去想的是什么时候才能还上房贷,或是第几个五年计划之后才能过上计划中无忧无虑的生活。
其实,都是一种概念。
而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问题可以小到:你明天是要去考公务员,或是投资经商,或是应聘一个小白领?
也同样可以浩瀚无边的走到:去思考你的人生境界要到怎样的一个精神层面才能算是“朝闻道,夕死足矣”
Life make us confused!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看来的东西,佛家说今生的智力残障者才是前生积善的功德无量者.......

Aug 7, 2006

面对

好象从童话走回现实的挣扎,久久的不能适应。
起先是懵懵懂懂的一片混乱,界于两界之间。
后来,发现需得慢慢的去适应与接受。
却再得落下满怀的迷茫......

我们该用什么样的心去面对?
我突然理解了你那么坚定的离开。
这个城市充满了对你的爱,对你的期待。
而你,却没有勇气去负荷这样的关怀。

亲爱的,我多想你们快点回来。好
象你们才能带回给我那时无忧的情怀。
而,或许。
我们已经静静的走过了那片蔚蓝无瑕的海......

Jun 8, 2006

分身乏术

请不要在我身上放太多希望。
精力有限,分身乏术。
总会让一些人失望的。

Jun 5, 2006

这些天过得有些浑浊。
住的房间朝西,阳光透过窗户,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于是,整天窗帘都是拉上的。
开灯或不开,都是有些压抑的阴。
所以,嗜睡,贪食。好象成了一种病。

十六年的学生生涯已经走在末端了。
活生生的扯出痛来。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肤浅。
没有资格去定义生活。
说三到四的道理,人人都懂。
又有几个能安心的随从。

Apr 5, 2006

如果,那么

知道吗?
我很怕有一天也会被现实打败,成为生活的奴隶。
看vivi的Space,丫多么想回成都去,却一个人在上海游走着,听陌生的语言,看模糊的脸。
我们到底有多少的言不由衷,身不由己?

我和小C坐在教堂前的长椅上,看小孩子无虑的玩耍,那种纯净得让人感动。
问起她实习的公司和同事。
看起来都很友善,却在背后指手画脚。
以为只有德国人才有的恶习,想不到爱尔兰人也有。
不,所有人都是。中国人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若是不喜欢,说出来便是了,为何还勾心斗角?
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事情就不会那么复杂了。
小C递给旁边玩耍的小男孩一块饼干
孩子笑得眯起眼睛说,谢谢。

能遇见纯净的灵魂,也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学着感恩,还要学着去相信。

Mar 22, 2006

换种方式生活

我不开窗帘。
房间很暗,写字台在正对窗的地方,窗户很大,大得掩饰不到一点点隐私。
隔壁的婆婆出来晒晒床单,或是喂鸟。我会很不自在。
我不开窗帘。
阳光射到眼睛里,泪腺就发达了起来。
但,我不颓废。
真的。
突然想换种方式生活。
在温暖的季节里春江水暖的日子。
我看见河边的小鸭子。
新的生命,挣扎着逆流而上。
或者也是我该有的。

Feb 17, 2006

To You

请原谅我现在无法真心的祝福你们
只愿我们能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
不再相往来
老死不再相往来

Feb 11, 2006

祝你们幸福

在MSN上遇见许久没见的朋友。
寒暄的问起how are you?
她说:挺好。今年做了件疯狂的事情。
什么?把自己的终生给定了。
真的??!!恭喜,恭喜。
谢谢~只是扯不到证。
为什么?不是已经过了法定年龄了么?
因为一不小心成了les.

我一下子有些吃惊,竟是如此平静的叙述,转念,却感到温暖。
等等,我去帮你问问,荷兰是可以的,但不知道对没有荷兰籍的人行不行。
我连忙上楼去问楼上的室友知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嘿!可以的。只是中国政府不承认,但可以登记结婚,荷兰政府承认。
太好了!你真耿直。这就开始存钱......

勇敢的女孩子经历过磨难,坚定,坚强,有信念就一直走吧,相信爱会长久。祝你们幸福!

Feb 8, 2006

兰若葳蕤

我曾想,干脆就不写了吧。反正人也懒散,写些东西逮不定也有些涣散的味道了。
而人都需要些发泄的渠道,已经注定了是那种再难过也落不下几滴泪的人了。
发泄的渠道可能除了说话写字,真的很难找到了。
改了日志的名字“兰若葳蕤”。
也有自己的名字在里面,爸爸取的。喜欢的紧。中国人的习俗里,只有至亲的人才只是直称名,而除却姓氏的。
都还年轻着,风华正貌着。不正该如葳蕤般的盛开着么?
跟自己说话,与你们共勉。

Jan 17, 2006

围城

《围城》里写,城里的人想出去,而城外的人想进去。
人的欲望好似永远也没有办法得到完全的满足。

我曾在城里那么向往着城外斑斓的生活,而那么多的浪漫幻想却成了一种动荡的侧面。
一年多以前我开始了一种近乎于飘逸的生活方式。提着几十公斤的行李箱辗转于几千上万公里距离的地方。周而复始。
深夜坐在电脑前,收到朋友的邮件“It's time to say bye already”。

我突然开始想念在成都读书的日子。
我们的生活单调甚至乏味。终日只是周旋在格式的参考书和如雪花般纷飞的试卷中。千篇一律的作息时间,两点一线的行车路线。说起来都是些抱怨的词汇,想来却感到安定的温情。

生活其实很艰难。如金字塔的理论,我们在无时无刻的寻求满足。
从吃饱穿暖到精神享乐,自我超越。从来没有停息的时候。“今生的智力残障者,在前生定是积德无数”我相信这样的说法。如此以来,今天才不用去困惑于人世的烦扰。

外婆家对面的楼上住了一对母女。那个母亲与外婆同龄,女儿比我妈妈还稍大。出生就是智残,一直由她母亲照顾。后来她母亲又生了弟弟,妹妹,含辛茹苦的将小孩子们养大,各自成家,只有大女儿一直在身边,由母亲照顾着,如婴孩般。
我站在阳台上,她朝着楼间的天空死死的看。每天如此。我对她笑,她立刻收回对视的目光,又抬头望着天空。悄悄的,在嘴角抿过一丝笑意。

我们之间有道高高的强,偶有罅隙看到彼此的脸。

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沦。这样的围城是不是也肩负了它该有的意义?